接下来虞初每个房间都去转了一圈,都没有江惊烈的身影。
宁泽明明告诉她,他来的是仁泽医院,怎么会找不到呢?
他流了那么多血,不会出事吧?虞初心里不禁怪罪自己,怎么偏偏就晕血倒下了,可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怕血晕血,讨厌一切红sE的东西,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从心理上的恐惧,红sE会让她感觉到不安和惶恐。
因此她也b旁人更害怕医院,这个淋漓鲜血随处可见的地方。
虞初不愿在里面多待,出了急诊,外面有一个小花园,里面建了个小凉亭,来来回回的病人和家属与这样别致素静的景sE十分冲突,急诊的热闹更加深了凉亭的落寞。
虞初想去那里坐坐,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身后的力量扣住,她踉跄一步,跌入一道瞬间收紧的臂弯。
淡淡的药水味顺着轻柔的风灌进她的鼻腔。
下一秒,头顶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乱跑什么,晕血还敢来医院?”
他去做检查回来的路上,看见凉亭外熟悉纤瘦的背影,走上来看看,果然是她。
不知是不是她耳朵灌了风的问题,江惊烈的声音有些低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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