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皮教的活动、流窜的教徒,终于从纸面上的数字化为了群山中的阴影,在此时被送上了白石枫的案头。
他的案牍劳形,而龙池的案头却摊着一本杂书——还是那西洋来的吊诡童话故事,龙池又翻开它,开始下一个全新的篇章。
「你经过一处沼泽,不幸地被雷击中,身销成灰,落入沼泽之中。」
「然而,下一瞬,沼泽中诞生出了一个全新的人,与你的记忆、性格、身体完全一样。」
「祂回到人群之中,与你别无二致地生活着、生活下去。」
「你还是你吗?」
仅仅是开篇,龙池就对这本书改观了——读上去还是很有思辨性的,甚至让她自己都不由得停驻了目光,不再翻开下一页地思索起来。
“如果和我别无二致地生活,那岂不就是连父亲都认不出我和祂了吗?”
“不过既然哪里都和我一样,父亲认不出来也是常理之中。祂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从沼泽中诞生的、是一个并非是我的我。”
“对沼泽人自己来说是自我,对于我来说,却已经是个他我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