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本来想问血池事件的话语一下子被她咽回了肚子里,随着斟酌字句和短暂好奇心一同下坠的是——她。她极快地蹲下来,藏在桌后,紧贴着白石的腿,还不忘收拢自己的裙摆。
下一秒,那年轻人又回来了,他的声音先于他的人到,说道:“我想起来了,大人。今日我点卯的时候听说,木工寮的寮长正在监修法成寺的维护,若是他不在,我暂且寻他的徒弟来可否?”
白石的手落下,抚摸着龙池的发顶,然后再向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挠了挠。后者竖起食指抵在唇前,脸颊气鼓鼓的,这让他只能忍着笑回答臣下的问题:“…当然可以。”
臣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心情怎么突然变好了但无所谓我先溜!
待到他走了——这回是真的走了,龙池才被白石牵着手拉起来。后者打趣她:“怎么当时蹲下来了,不回里间去?”
龙池撇撇嘴:“这不是来不及了嘛……而且他也应该没发现。”
“发现了又如何,我们正大光明的。”白石觉得这无所谓,反正早晚都要知道,“……你是要走了吗?”
“嗯……对,是啊。”龙池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但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顺着他的话理了理衣襟,问他她看上去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衣冠不整有问题、不适合出门。白石往后靠了靠,上下仔细打量,伸手抚平了她裙摆上的褶皱之后才道:“没问题,薰很漂亮,也很得体。”
龙池羞赧地笑了笑,拎起食盒,悄悄离开了。
当晚。
白石把龙池叫到书房,将好几张图纸排开一列、放在书桌上供她挑选——这些是木工寮寮长根据他们宅子的图纸和要求给出的设计图,有好几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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