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被他揉得气喘,胸口被扇巴掌的时候更是差点尖叫起来。她双手抓着白石的衣袖,泪眼朦胧地说她没发骚,是因为吃药的缘故,这是副作用。
白石搓着她乳尖,问:“你吃药,那给谁吃奶?”
“给您吃…哈啊……给父亲吃奶…呜、别吸…!”
他埋头下去,叼着她乳肉吮起来。腥甜的奶味在他口中悄然浓郁,还有些从缝隙中漏出来的,被他用手指刮走塞进龙池嘴里搅弄她舌头。她被吸得魂都快飞了,抓着他衣服、殷勤地含着他指尖,双目里是纯然的痴态。
白石喘着粗气,心想这回是她主动的,怪不了他,便扒了她衣服,手掌从阴户爱抚到臀肉,留下多少印记不计,总之最后是能拍得汁水四溅了,他才扶着抵进去,把人压在榻上胡闹起来。
外头的待诏记着时间,忽然起身道:“我先去找人煎药,我回来之后换管家叔叔你去叫水,总得留个人在这儿。”
梅丸反应过来,往里看了一眼,却只看到朦胧窗纱,连半点动静也不见,不禁问:“姑娘怎么知道的?”
待诏心想她给夫人换的衣服她能不知道吗。但她不能说,只说这不足为外人道,便急匆匆地走了。
药煎好,水备好,里面也完事了。龙池急匆匆地做了清理,便又回到桌后,虽然腰还软着,但也不妨碍她继续工作。而白石后于她洗好,再回来的时候,放在桌上晾着的药已经温到能入口了。他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心里突然有想把它倒掉的冲动。
他想起来他和友人说,不想让龙池生孩子的想法的时候,友人的回答:
“那是因为你还年轻,你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光明,自由,不想要牵绊毁了你的生活。但是等你年纪再大点,你就会发现自己想改主意了。你看着同龄人有孩子、有很多孩子之后,自己也会有向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