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看他很久,心里想怪不得他前几天都没反应,原是不肯了结,还要续缘。更是一来就来个大的,居然连美人计都用,但还是说道:“坐吧,先吃饭。”
在白石的视线里,她抽手解开斗篷坐下,自顾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或许是饿狠了,虽然她礼仪优雅依旧,但却有股风卷残云之势,叫白石哭笑不得。
白石低头,在她眼里是意外。龙池边吃边盘算:她故意让人偷听,是想着白石说不定能感受到她的心意,别为难她,但也仅此而已——她可从来没妄想过白石居然会先服软。
这样看来我对我和父亲之间感情的评估需要调整了。她这么想着,咽下最后一口汤,看向身边的白石。
白石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劝道:“吃这么快对身体不好。”
“我不仅吃得快,还要吃完就去洗澡。”龙池站起身,打算将计就计——这么个男人放在眼前,谁不动心——拍了拍他的脸颊,道,“不然怎么中父亲的美人计呢。”
白石少见地红了耳垂,不知是羞涩,还是耻度爆了表,总之那神情让龙池心情很好。她弯腰低头亲他一口,这才拿起斗篷离开。
当晚,阴阳颠倒,男色可餐,春红床更暖,小别胜新婚。
接下来几日,就仿佛先前的矛盾都没发生过似的,该一起睡的两人还是一起睡,该同出同进书房的两人还是一起出入,甚至白石心情好得都能去衙门、去御所了。公卿合议上一席两人,前所未有,却无人敢置喙,只能低头当鹌鹑。一开始还有些不长眼的人以为白石是要重回政坛了,故而多次越过龙池向他汇报,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后才明悟,又转投龙池。唯几个傻的转不过弯来,白石只得在会上直说,叫他们还按往常一样,不必看他脸色,只当他不在便是。从此,所有谣言不攻自破。
龙池本以为两人就要这么相安无事下去了,哪知新年,合朝觐见,白石在宴上给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臣几年来缠绵病榻,精神不济,向陛下求移病休。”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几乎集中在龙池身上。龙池没听他漏过口风,现下也只好强笑着附和:“夫君确实体弱,并非不顾社稷,还望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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