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抬起她的下巴,顺从心意地俯下身,呼吸从眉心起沿着骨相辗转,最后落到唇上。
本以为绝不会想让她流泪的。白石停住动作,因醉意和幸福感而不再显得冷厉的灰色眼睛雾蒙蒙的,投射出极端温柔的视线,落在她因期待接吻降临而紧闭的双眼,以及不安颤动如蝶翼的睫毛上。
“父亲?”她轻轻问,手指不安地攥紧了他里衣的衣襟。
白石酝酿着坏心思,没作声。
呼吸的热度并没有远去,龙池咬着唇思考,几乎是在与抬眼的同一瞬间唤出“枫”。白石就算一直期待这一刻的到来,无数次幻想,此时也不免在酒精的助攻下晕头转向,毫不迟疑地倾身咽下爱人犹豫缱绻的尾音。
渐趋熟稔的亲吻已经无需形容,多次被其唤起、今日终于丧失了束缚的情潮才可堪注意。
与白石相比,龙池身上的布料自然还层层叠叠着。他不大会解这样的衣服,但能从其他知识领域触类旁通,至少不将衣带扯成死结。然而,层层色彩秀丽的衣衫剥落,只最后还剩一件白色内衫时,他却停了手,将衣领妥帖地抚平。
“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薰这样穿也很好看。”
龙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最贴身的这件衣服——白色,纯棉,细细看有暗纹,是家徽的图案,在烛光下仿佛银色的溪流。
确实挺好看的……但这个不是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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