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觉得那酒大抵是真的有些问题的。如若不然,她又怎么会现在还想着被他肏呢?但身体深处的瘙痒有并非无迹可寻,她确实地想要白石凶蛮粗暴地捅进来,直抵最深处花心,将她肏得颤抖混乱——和过去的许多个日夜一样。
她将手伸到身后,冲着男人扒开两瓣已经充血软塌的阴唇,展现她泥泞穴口,低声下气:“求您……求您进来吧、无需忍耐,父亲。”
白石狠狠地用手掌扇了她的淫肉,拍出淋漓汁水,像是在惩罚她那毫无廉耻的求欢。可下一秒,他就毫无自制力地在龙池欢愉的呻吟叫声中挺腰插入。两人在温泉边、幕天席地,山林环绕,如兽类交媾般纠缠在他们脱下的衣服上。白石的手指去堵她的嘴、玩她的舌头,带着她的口水去弹拨她肿起如哺乳的乳尖,又沿着她身体中线、绕过小巧肚脐去摸她那被顶出了弧度的小腹,狠狠地按了一把。
龙池呜呜哀鸣,伸手去扯他的手,把他的手引向她汁水漫溢的腿间,抓着他去揉、去拍,搓着肉缝和它顶端的蒂果,把男人不怀好意的手当工具、把自己玩得颤抖。
白石低骂了一句,甩开她的手,一边更深更重地凿起来,一边四指并起,飞快地搓弄她阴蒂,手腕抖动几乎都出了残影。
龙池扭动着淫叫,却被钉死着逃不开男人的怀抱蹂躏,又在他身下高潮一次。淫水滴滴答答,再次把身下的石板打湿,留下暧昧的深色。
白石也射了,但还没结束。他药性尤在,于是边蹭着被肏得半昏了过去的龙池的淫肉度过短暂的不应期,边把她翻过来,按压着她小腹让她把精液排出来。那张艳红狭窄的小口已经被肏得有些合不拢了,正吐出白花花的精液,黏糊糊地涂在她穴口。白石看得兴起,用手胡乱抹了抹,便又抬起她一条腿、让她侧躺着,就这么插了进去。
如此几十几百下,他想着要排出药性,便没刻意守着精关,慢吞吞又射了一次。这回龙池不想醒也得醒了,她捂着小腹,几乎都带哭腔了:“不行…不行了……我、我想上厕所…!放我回去……求您、父亲……啊!”
白石酒意上头,不信她,照旧抽插着,还愈来愈快,口中只说:“都多久了,你还分不清呢?这是要喷了,不是要尿了……我们就在外头好不好?”
他在床上的疑问不允许否定答案——除非龙池态度坚决而可怜。然而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尽管龙池再告饶,也没能把他从酒精下抢回来,反而只是激怒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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