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神情不变,就像没闻到药味似的,放下猫掀起帐幔就往里走,最后坐到他床头。白石背对着她躺着,像是睡着了,在梦里咳起来。龙池伸手按在他肩上,又缓缓下滑落在他后背,轻轻拍了几下。
男人的身子动了动,咳嗽也停了,他的手曲起落在自己肩上,手指朝她的方向伸直,像是晃动的鱼钩:“薰?”
龙池咬钩,攥住他的手指。
“我睡了很久了吗?”他恍惚地问,“我刚刚才见过佑都躺下,你怎么就回来了?晚膳已经过了?”
“梅丸在传呢。”她说道,“今天折子少,我批得多,就带回来三本要念给您听。”
白石翻身过来,龙池看他脸色不对,伸手摸了摸,只觉得触手发烫,神情便又晦暗几分:“不过看来今日父亲身体不济,还是算了。”
白石连忙抓住她的手道:“无碍,你扶我坐起来,我听就是了。”
龙池定定看他一会儿,还是把人扶了起来,拿出折子倚着他念,只挑了重点。两人一个读,一个听,不时发表几句意见,就在这当口,晚膳也一盘盘送上来,慢慢铺满了圆桌,看上去是极丰盛的。只除了一碗白粥格格不入,配了几碟腌菜放在桌边,让人看着觉得平白无故陷下去一块,十分碍眼。
龙池便问:“粥是哪来的,也不知道往里放点东西,光秃秃的端上来做什么?”
“向来是有的,但今儿您在这一起用,厨房就想着直接配着菜吃,给主子换换口味。”梅丸答道,“是沾夫人的光呢。”
白石看龙池,后者并不动容,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她安静地拆了点鸡鸭肉和蔬菜,和粥一起吹凉了才喂给白石。配菜吃光了就再拿一点,慢慢的,一碗粥也下去了一大半。白石怕她又跟前几次一样,喂完就走人,于是开口让她先吃些。龙池先是拒绝,但他还是坚持,便妥协地放下了粥碗,自己坐到桌边吃那些刚刚被她拆得七零八落的荤素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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