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狡辩,我看你看向我萧府男人的眼神饥渴的很,恨不得马上脱光自己的衣服和对方衣服,把人压在身下,然后自己坐上鸡巴。你这骚浪的女人肯定很会摇,坐上鸡巴的时候,腰会扭的跟水蛇一样,让鸡巴在里面深肏。”

        萧父说着,一口咬上了她的奶头,他狠狠的咬住容姝的骚奶子,牙齿深深的陷在容姝的奶头上,在柔嫩的奶头上留下他的牙印。

        “你这样的骚女人放着不管迟早有一天会搞得家里鸡犬不宁,我决定要趁早收拾一下你,用鸡巴狠狠的教训一下你着骚浪的身体,狠狠的肏你,把你的淫穴肏烂,肏到再也不能勾引男人,省的你有下贱的身子吸走了我萧家男人的魂。”

        即使明知容姝只是在配合自己演戏,萧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她勾到了。在两人淫秽的对话里,萧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儿媳,这个儿媳还天天对着他请安。

        早晨请安时,儿媳的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上,饥渴骚浪的模样实则早就落入他的眼里,他假装不知,实际上早就想把她剥光,摁在桌子上狠操。

        在儿子们外出时,他们娶回来的骚媳妇便饥渴的过来勾引他,对着他敞开小屄,露出湿漉漉的屄肉,勾引他,想让他的鸡巴插进来。

        他被这一幕勾引到发狂,一把拽开裤子,把鸡巴狠狠的插进这个会勾引自己公公的骚儿媳的贱逼里,在里面疯狂的律动。

        萧家的骚儿媳会用她那个骚浪紧致的媚穴紧紧的绞住他的鸡巴,湿软难缠的骚肉紧紧的吸附在鸡巴上,贴在鸡巴上面,想把鸡巴里的精液绞射出来。

        他常年提着一把银枪征战沙场,而如今,他依旧挺着一把肉枪,侵犯身下的小骚货。

        肉棒狠插进喷水的淫穴里,往她的深处捅去,将鸡巴狠捅进骚穴的深处,撞开孕育生命的子宫口,闯进去操干子宫上面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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