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思考这些照片,我对这个物体是谁,是什么时候,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没有勇气偷妈妈的笔记本,但是现在翻也没用。想了想,只好从电脑入手。偏偏全家只有那台用了很久的旧电脑,只有我和妈妈会用。我本来想在房间里多买一个,但是我妈妈反对,因为我不想。

        电子邮件是我的重点。密码妈妈为了方便自动登录。他们这一代人不像我们这么关心网络安全。他们看了一些聚会和同学会的邀请函,没什么奇怪的。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母亲之间可以如此亲密。就我对母亲的了解,应该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查发件人,上市后,哈,有收获和信件。平均每两个月给妈妈寄一封信,每封都只是一句“老师,聚一聚”,上面有地址,还有未来的某个日期。最早从三年前开始就没有中断过,看到这里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这几年,我没发现我妈有什么问题。

        这是我母亲回到我出生前后的时光,仿佛她在教舞蹈。看来对方很早就认识我妈了。不管他是谁,最近一封信的日期暂时不会到。到时候我们会知道的。当我关闭网页时,我发现我妈妈已经走得很近了,但我好险。她告诉我不要一直上网,晚上把垃圾拿出去。好吧,这次我想考考我妈。

        把垃圾扔回家后,爸爸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在餐桌上悠闲地看着她的书。我走在他们中间,转头对我妈说,妈,那天保洁队刚投诉我们家的衣柜很难拆,我妈还低头看她的书,她不以为意的回答是哦,怎么说呢,我接着说对方觉得柜子太大了,搬不动,想拆了方便搬运,没想到底部的抽屉卡住了。

        我故意说没想到对方有毅力强行拉出最下面的抽屉,于是我妈抬起脸盯着我。说起清洁队打开抽屉的计划,我看得出妈妈的脸沉了下去,但现在我停止了说话,抱怨父母在听我说话。之后,我坐在爸爸旁边,一起看电视,斜着眼睛看着妈妈。她已经合上书了,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

        没多久妈妈过来坐,提醒爸爸吃药,让爸爸早点睡觉。我明显觉得我想拖住他。当爸爸终于离开客厅的时候,妈妈突然跟我说了一堆不听我的话。反正就是引诱我继续说刚才说的话。我知道她很想知道抽屉的事,我以为你很担心。一开始你拍这张照片很不慎重,平时看起来是个好女人。

        为了让妈妈对我好,避免和她变坏,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吓唬她说抽屉被拆了,但后来我改变主意阻止对方拆,然后帮忙把完好的抽屉放进垃圾车。我做完这个后,妈妈看起来更放松了,不自觉地夸我做得好。回房前,我故意跟妈妈说,如果她问那么多问题,会不会有遗漏的地方?她淡淡地耸耸肩,说没有,呵呵。

        最后,我等到他们信中的见面日期,我请了病假。我妈妈抱怨我今天和一个朋友约好了,不能照顾我。我怎么能真的挑个时间生病呢?我在心里抱怨,如果是这样,我会留下来互相照顾。不是我不能拒绝对方。后来,我看见妈妈从房间里出来。她换了衣服,小心翼翼地化妆。她把白衬衫和灰色裙子搭配起来。裙子在膝盖以上很短,尽管她穿着黑色的长筒袜,腿上装饰着爱。连我都没见过她几次这样秀美腿,更别说这种丝袜了。妈的,你穿这么骚的衣服去见谁?

        听到她高跟鞋走下楼的声音,我赶紧戴上帽子换好衣服,等着二胎肿起来再耽误一点时间。没关系。我跑下楼,看见妈妈走到街角。这种探索母亲隐私的感觉其实充满了兴奋。过了两个路口,妈妈停下来,在人行道边等着。不久之后,一匹黑马摇下窗户,我妈妈打开门坐在里面。我从太远的地方看不到谁在里面。其次,我很焦虑。

        和司机大哥一起,我表明我跟在我前面的马3,开到一家餐馆门口。首先,我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普通衣服的胖子下车。看着这个背影,我以为照片里死啤酒肚的十有八九是他,然后我妈一下车,车就被服务员开走拦了下来。我真的不愿意。我妈身高170,穿高跟鞋后再往上加了几厘米,身材更显纤细婀娜。

        他们坐在窗边真是好险,我盯着对面公交站的休息椅。他们之间的互动很好。我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一直在偶然间牵着或者摸着他妈妈的手,但是妈妈却很被动,以为她还在规规矩矩的,可是她穿得这么热还要见他,怎么解释呢?啊~心情很复杂。那个男人靠在桌子上,手好像在桌子下面摩擦,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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