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姚陵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美感可言,脸上已经糊满了污黄的泥渍,全然像是一个街头乞讨的流浪汉。程叙看着他这副模样,性欲大减,紧紧地拧住双眉,质问程瑄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瑄连忙解释道:“皇兄恕罪。这些时日,他又增了一个病,时不时便记忆错乱,有时不认得臣弟,有时不认得侍人,没想到,如今竟是也不认得皇兄了。”

        程叙脸色阴沉沉:“瑄儿,你不会是在和他一起演戏,诓骗朕吧?”

        “绝对没有!”程瑄慌忙跪下,对着程叙正色道,“皇兄,臣弟的性格您是了解的,臣弟若对您有二心,便不会一心拥护您了。再者,这姚陵如此难驯,若是现在就放到皇兄身边,将皇兄伤了,那可是得不偿失。若是因为他伤了龙体,那又该如何补救呢!”

        程叙看着疯子一般的姚陵,揉着眉心摇摇头:“罢了,朕限你一些时日,一个月内,必须将他调教完毕,若不然,便将他处死吧。”

        程瑄凛然一震,却不得不努力调整自己的神色,努力抚平正在颤抖的手指,不情不愿地答出一句:“嗯……”

        话毕,程叙便不耐了,甩了甩袖,在一边侍卫的陪同之下离开了现场。

        程瑄目光盯着程叙的背影,直到那一点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方才吁出一口气来,将满身泥污的姚陵揽在怀中:“你放心陵陵,若他当真要处死你,我便与他鱼死网破。”

        姚陵却十分淡定地用胳膊抹了抹面上泥渍,眼中透射出一道凌厉光芒:“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程瑄蓦然间好奇地睁大眼睛,凑到姚陵身旁:“你有主意啦?”

        姚陵拢了拢方才程瑄裹在他身上的衣袍:“暂时……还没有。不过既然世界主的数据是很有参考性的,那么……他对我的好感值和悔意值都不低,就证明他刚才说的话,很大程度上都是在吓唬你。你要担心的不是他会处死我,而是,他会夺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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