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美人发丝凌乱地铺在草丛中,展现出一种不施粉黛的自然的美感,双眸被布条蒙着,已经被刺激性的泪水浸湿了,瞧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程瑄感到自己身下胀大的性器突然有了一种喷涌而出的欲望,他挺身一顶,将自己的性器顶去俞倾的胞宫,并将精水射在了俞倾的胞宫里面。
“啊啊啊啊……好舒服……”对于俞倾来说微微有些发烫的阳精被泄在了宫内,整个小腹似乎都已经被阳气包裹住,感到阵阵暖意。
程瑄泄在俞倾胞宫内后,便将性器抽了出来。他俯下身揽住美人修长的脖颈,将俞倾从草丛中抱了起来,并解开了遮住他双眼的布条。俞倾的双眸重新露了出来,晶莹剔透的双眼湿漉漉的,眼角泛着微微的红色。
俞倾被肏得娇喘微微,他搂着程瑄的腰,声音慵懒而妩媚:“阿瑄射在我的胞宫里……我会怀上阿瑄的宝宝吗……”他此刻胞宫与阴道中已经被灌满了精水,稍微动一动双腿,那淫荡的白浊液体便顺着他的大腿和臀部向外流,显得淫乱极了。
程瑄听到俞倾的话,不知怎地,恍然间感受到一阵心疼,他搂住俞倾赤裸的身子,让他牢牢地贴在自己炙热的胸口:“倾倾……我不舍得让你疼……”
俞倾睁着怔愣的眸子望向程瑄:“可是之前每个人肏进我的子宫时,都喜欢射在里面,他们说,想看我怀上他们的孩子……我想……大约每个男人都会喜欢孩子吧……我天生身子畸形,也许这是我这具畸形的身体唯一的用处……”
俞倾说罢,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神色有些迷离,又夹杂了些痛苦的意味。他显然是经历了太多类似的羞辱与践踏,这种梦魇般的经历始终折磨着他,让他想要尽力忘却的心逐渐变得彷徨又迷乱。
俞倾的每个纠结痛苦的神色都能落入程瑄的眼中,这种记忆会化作一幅幅图像在他的心中搅动般地疼着。
程瑄的手掌将俞倾抚在小腹的手轻轻握住,认真地道:“他们喜欢,那是他们的事,我才和那些混蛋渣男不一样呢!”
“渣……男……?”俞倾又听到了一个新词汇,不由得再次闪着好奇的双眸望向程瑄。
“哎呀就就是顾名思义,渣滓男人,简称渣男,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的那种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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