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被撕裂的一瞬间,格雷斯的眼睛睁大,但很快又享受地眯了起来。

        这位经历过许多战役的战士自然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疼痛,更何况丸山的那根确实如她所料的天赋异禀,在穿过残破的处女膜后,很快到达了深处的子宫口。

        那过去在无数个夜晚让格雷斯辗转反侧的轻微疼痛消失不见了,那是身为雌性的悲鸣,那是无法得到快感的难耐,跳动的子宫无数次提醒格雷斯,告诉她,她除了是勇者,还是一个渴望被大鸡巴干烂的碧池。

        格雷斯在本心和职责之间挣扎了很多年,而在丸山的身下,这种矛盾终于被解决了。

        用自己的肉体,用勇者的小穴,她阻止了战争!没有人可以对这个正当的理由指指点点!

        所有的包袱在这一刻全都放下了,在汹涌而至的快感中,在子宫的欢畅中,格雷斯拼命抱紧了身上的肉山,健壮有力的手臂和大腿攀在丸山多肉的身体上,在赘肉间留下几道深深的勒痕。

        “哦——舒服,喜欢,我也喜欢你!”

        “我也是,我爱你啊,格雷斯!”双手揽住格雷斯的腰,丸山狠命摆动着胯部,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没入这个销魂蚀骨的肉壶,硕大的囊袋拍打在格雷斯充满弹性的丰满臀部,发出淫靡的脆响。

        “呜呼,啾、啾......”

        吻了半晌,丸山放过快要被吻到窒息的格雷斯,转而埋首在格雷斯丰满的胸部,像狗一样舔舐着乳沟,嗅闻着带着奶香的体味。

        “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降下来了......怀孕也无所谓,射进来,丸山,把精液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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