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汗的时候干燥而温暖,柔嫩而细腻,摸上去像是一块丝绸缎子。出汗的时候则更加销魂,肌肤像是活了过来,不断吸附着他的大手,引诱他更深入的探索这具身体。

        谢临清伏在昏迷的陆时宁身上,痴迷的啃咬着那形状精致优美的锁骨,细细的用牙齿厮磨那附着在骨头上的肌肤。

        手上也没闲着,一只手捏住了陆时宁胸膛右侧的小肉粒,将那可怜的小家伙捏的通红,凹进去的部分也被灵巧的手指玩得高高肿起。

        另一只手则停留在了陆时宁的腰侧,时不时地拂过他凸起的肋骨,心里疼惜着这具身体曾经遭受过的穷困和苦难,大手和唇齿却没留过情,走到哪儿玩到哪儿,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爱痕。

        之前那场肆意淋漓的抽插固然痛快,但就像是囫囵吞枣,只是简单尝了个味,现在这样慢节奏的舔弄,反而更让他沉迷不已。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早已超标,但平日里那些暴裂恣睢的家伙们却像是喝了满肚子的美酒,收了戾气,温顺而听话的环绕在陆时宁的身边,像是贪婪血腥的毒蛇收起了尖牙,蜷缩着身子,正在守护自己的珍宝。

        自行排出信息素的快感忍不住让谢临清眯起了双眼,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仿佛灵魂都在空中飘荡的轻松了。

        似乎只要拥抱着怀里这个人,那些曾附着在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痛苦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直到目前为止,谢临清仍旧不明白为什么陆时宁身为一个alpha能够容纳他的信息素,但他已经意识到,这是命运的馈赠,这是上天给予他的珍宝。

        他不会因为信息素而选择一个人,他是一个alpha,但更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大活人,如果他的目光不能为一个人所停留,注意力不能被一个人所吸引,仅仅只是信息素百分之百的契合,便要他跟一个人结合,那么这样的结合,又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怀里的人脸颊晕红得厉害,像一颗汁水丰沛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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