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昨夜看过的琼花这里,又预想到今日的荣宠可谓“花无百日红”,便望着金明池里的金鱼发呆,难免不顾影自怜。

        赏花不多时,便赶回了承明殿。做妃子的,没有叫帝王候着的道理。虽说如此,宋珩能做到的也就是安稳的坐在内殿等姜瑜华下朝。

        待姜瑜华回来后,宋珩跪拜道:“卿侍多谢陛下隆恩。”

        姜瑜华将人扶起,又接话:“以身相许便是馈谢皇恩之举,何必多礼。待朕更衣后便用膳罢。你来换。”

        肌肤之亲后,宋珩的动作倒也不羞怯了,只是免不得姜瑜华调戏,“看看,都是你咬的。下次别咬这,不然叫那群拈酸的谏官看到了,参朕内德不修。”

        “是,卿侍定不会再犯了。”

        姜瑜华莞尔一笑,勾着宋珩的发丝,轻声道,“弯腰。”宋珩乖顺的照做,姜瑜华揪着在屏风后亲到脸红才肯放人。

        换下朝服,又叫了几个宫女们梳了简单的发髻,簪了昨日那只鎏金葡萄纹镶珠钗,方才传膳上桌。

        用完午膳,又被赏赐了不少物件,姜瑜华便遣人送宋珩回宫。

        回揽月阁时,才知其余各宫也都备了些薄礼过来。虽然位份不高,终究是宫里头一份荣宠,还是得上心的。

        宋珩平日里除了种花养草操劳些,闲时多一步都不愿走。母亲张氏生产时不大顺利,使他自小体弱多病,由是落下了不少病根;虽称不上有多严重,属实不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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