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着更清醒些。”姜瑜华摸了摸头上的簪钗,戴多了真是怪累的,又不能随意取下,真是令人头痛。
一排大雁从头顶飞过,渐渐离了这青砖黛瓦的宫墙,无所拘束。生在帝王家,富贵加身,荣华作配,自由却是最难奢望。
她在这宫墙之中久居多年,终从政治漩涡中取得了帝王之位。幼时她曾恨自己不能拥有自由,后来也曾无数次怀念过在宫外的时光。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便会义无反顾的走到尽头,即使是以舍弃自由为代价。
“陛下。”一只手扯上姜瑜华的衣角,原是秦栎槿。
“何事?”秦栎槿今日因早起未曾敷粉,穿衣也不及平日鲜亮,但依旧难掩他风流姿态。
秦栎槿低头在姜瑜华耳边说道,“陛下今夜要不要来臣侍宫里,长信宫总是冷冷清清的。”
“临信宫不是还有钟贵侍吗?”
“陛下是不是厌了臣侍。”秦栎槿顺势靠在姜瑜华的肩上,“臣侍新排的舞还没给陛下看,只给您一人看的。您若不来,臣侍这辈子都不跳了。”
姜瑜华拍了拍他的背,抚慰道,“果真是吃不得酒,胡说些什么呢,朕得空还会再来的。你先回,也醒醒酒。”
“陛下可莫要食言。您要不来,臣侍就日日去承明殿叨扰。”
“怎么会呢,你安心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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