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呜呜——太太大了啊啊啊——慢慢点嗯嗯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啊——”男人就像是解禁的和尚一般,压着她双腿疯狂的抽送,那硕大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无情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她被干得哀叫连连,抓着男人央求,“太快了呜呜——爸爸啊啊嗯嗯,求你——”

        但男人却完全不顾她的哀求,似乎还很欣赏她的可怜样子,从正面操了百十下,干得淫汁喷溅,精水四射,又将她翻了个身,抱住她从后面而入,这姿势进入很深,她被顶得又痛又爽,哭叫不止,“太深了啊啊,要进入子宫了呜呜——爸爸饶了我吧啊啊——我要被捅死了呜呜——”

        陈柏生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抱住她疯狂抽送,感受着自己的巨大被她的小穴包裹的舒爽快感,这是女儿的身体,这种背德的禁忌更多了层刺激感,但他却只想沉沦,不想去想明天醒来会怎么样。

        这一晚陈瑶嗓子都快叫哑了,虽然在梦里她就知道父亲很威猛,但总觉得梦里有几分夸大,但如今她被男人弄得哭泣不止,才知道自己还是看轻了父亲。这个男人真是一点不输少年人,而且技巧要更娴熟,她根本就招架不住。一整晚被翻来覆去,各种姿势都体验过,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折腾得她疲惫不堪,最后实在累的受不了睡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只觉得浑身乏力,稍稍动了一下,表情就僵住了,男人那个巨大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而且正在慢慢变大。陈瑶通红了脸,一动也不敢动。她微微抬头,发现父亲还未醒,双目紧闭着。成熟英俊的脸,没有清醒时的严肃冷厉。

        怎么办,怎么办?

        陈瑶心里乱成麻,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试探的动了动,作势想要起床,男人闷哼了声,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收,牢牢将她锁在了怀里,而骚穴里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撑得她又酸又涨。她通红着脸,一幅快哭的表情,嗫嚅的叫了两声爸爸。

        陈柏生睁开眼来,看见女儿的脸时,表情先是有几分迷茫,下一刻眼里浮起震惊,他紧抓住陈瑶的手臂,刚一动,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丝绒般的紧窒蜜穴包裹着,他本能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但很快又表情僵硬。他盯着陈瑶的脸,“瑶瑶,你怎么会在爸爸床上?”

        他这一问,陈瑶顿时低泣起来,男人脸色凝重,好一会儿才懊恼的表情,嘶哑声道,“我想起来了——昨晚,昨晚我又喝多了,我竟然对你——瑶瑶,爸爸对不起你——”他这一道歉,陈瑶更低垂头,低低抽泣起来,“我知道爸爸是喝多了,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不,他是喝多了但并没有醉糊涂,他知道她是谁,他就是故意的,借着酒醉要了她。陈柏生目光紧盯着她头顶,心里一边唾弃自己的龌龊,一边又为得到她而满足。

        “瑶瑶,你会恨爸爸么?”陈柏生抱住她翻了个身,这一动,两人结合的地方更加紧密,陈瑶脸红得快要滴血,慌得不知所措。完全不敢看他,听见他的问话,也只小声的抽泣回应,“我,我不会恨爸爸,我知道爸爸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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