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瑞斯惊呼一声,只觉得极致的酸胀感和充实冲破血肉阻隔,身体被一下子打开了、填满了。

        缠绕全身的触手都因阿瑞斯这一声惊呼躁动起来,不安地扭动着湿滑的身躯,刺激阿瑞斯浑身的敏感带。

        阿瑞斯的意识被身体上的刺激拉回来,几乎立刻就咬住了下唇,澄澈如碧水的眼睛扑闪。

        “在想什么?”雌皇的触手挤入阿瑞斯的唇间,如同手指一般撬开牙关,救下可怜的被咬出了牙印的柔软唇瓣。

        “我……”口中的触手并不急于离去,不算大的体积占据了口腔内一半的容积,阿瑞斯一想开口说话,湿软的舌就会碰到滑腻的触手,不经意吞下一团不明成分的粘液。

        雌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阳茎整根卡在阿瑞斯体内,没有身体的抽送却自发弹动起来,给阿瑞斯带去微小的刺激。

        这样的刺激对阿瑞斯来说简直是一种惩罚,他好似丢失了全部的自控力,眼中泛起涟漪,从舌尖送出的诉求声又湿又软:“我想……想您疼爱我……”

        雌皇接受到阿瑞斯的意思,满意地也柔了声音:“乖,放轻松。”

        受到主人的指示,触手的动作更加缠绵,柔软的尖头绕着阿瑞斯的肚脐轻搔,渐粗的身躯从腰际绕到腿根,抱着阿瑞斯从阳茎上拔出来。另一根不甘寂寞的触手也舞动着它的细尖,挠着穴口被扯平的褶皱痕迹,在阳茎退出的同时又试图从接口处钻进去,戏耍得阿瑞斯阵阵发抖。

        那物从腿心退出得慢,好像刻意让每一刻的触感都清晰地印在阿瑞斯的身上。层层叠叠的软肉紧咬着不肯放,却敌不过雌皇的强势。腔内的空虚越来越大,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缩,裹着内里的气体发出细微的声响。

        阿瑞斯心中升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混杂着许多他曾体会又好像不曾体会过的东西,慌忙中一口含住嘴里的东西,下意识一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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