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他完全变成我的。”

        种种想法在雌皇的脑中横冲直撞。

        但新的问题也因此出现。

        说来惭愧,雌皇对“做爱”的了解比不上虫族的任何一只虫子,她唯一的认识就是刚刚从人类大脑中获取的知识。所以——她并不了解为什么把人类男性的生殖器放进人类女性的生殖器里摩擦人类会那么高兴。

        雌皇的沉默有些久,久到阿瑞斯主动伸手勾住雌皇的手指,全然不顾上面混杂的体液,小心翼翼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交缠的手指满是试探的意味,雌皇捧着一颗酸涩的心,暗暗思索着。已经做无可做的前戏是从人类记忆中学来的,之后的步骤理应也用人类记忆里的那一套才对。

        虽然是第一次用,但直接生殖器交尾的话,阿瑞斯应当会高兴吧。

        雌皇用极温柔的动作抚摸阿瑞斯的脸颊和头发,感受器在接收到抗拒情绪的同时,也从掌心感受到主动的轻蹭。

        下腹部分的类铠甲外骨骼早已因发情而变得柔软,花瓣似的向两边展开,将掩藏在内部的阳茎基完全露出来。阿瑞斯下意识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只见两条被触手紧紧缠绕的裸腿之间,一根透粉色的阳茎从阳茎基中央的空腔内缓缓伸出,顶部用于输卵的圆孔直指阿瑞斯的腿心。

        突然增多的负面情绪让雌皇的大脑隐隐作痛,而阿瑞斯依旧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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