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她被牢牢禁锢于他的怀抱,被迫仰头,接受他夺取空气,窒息一般的吻。
男人似乎很是重视此次晚上的会面,不仅穿着讲究,就连身上也喷了勾人的香水。
傲慢的苏醒,令他对于此次的初夜无比看重,他精心准备了一切。
甚至在等待她的到来前,心中还充满了惴惴不安,在这之前,他从未体会过这种将心高高悬挂着的感受。
但是她没来。
她在骗他。
娇惜被吻得脑袋发涨,举止晕晕乎乎,只能微张小口承受他凶猛的夺取。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口津也受不住般从嘴角滑落,滴在软绵高耸的胸脯上。
就在濒临晕厥之时,他终于善心大发离了唇。
已经被吻傻了的娇惜嘴角留着大片的晶莹和齿痕,无力的张口喘息,舌头肿的发痛,舌尖还带着几个小创口,溢出了几滴血液。
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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