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对他而言就像是蜜糖一般,他简直想一直含在嘴里,把它舔喷,舔化,舔尿。
粗粝的舌面刮着每一寸敏感脆弱的地方,他勾着阴蒂又吸又吮,将它疼爱得硬挺发肿,甚至从馒头逼里探出一个红尖尖。
小穴里涌出一阵又一阵水液,全浇在了他的脸上,他浓密的睫毛上甚至都挂着几滴,只是他毫无察觉,全心全意的吃着
舌尖探入穴口,围着肉壁剐蹭了好大一圈,又退出去勾着阴蒂吃,几次下来,娇惜便彻底融化在了他的舌尖。
到了别墅,他飞快的将她抱去卧室。
玫瑰花瓣铺在黑色大床上,她被轻轻放在上面,刹那间极大的色彩对比展现在了眼前。
艳红的花,纯黑的底,都将糜艳洁白的身躯凸显出来。
她脆弱,易碎,却又带着张扬的艳丽和诡谲的神性,教他情不自禁想低头臣服。
指尖捻起一抹花瓣,盖在小穴口,水液将它打湿,软趴趴的搭在穴肉边。
他低头将她烂得不能再烂的衣服彻底撕开,丢在一边。
乳肉荡漾,让他喉咙干渴得发痛,他毫不犹豫的低头,将乳头卷入口中,另一手不停,捏着另一边来回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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