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惜敏感极了,更何况他那股勾人厮磨的劲儿,蹭几下就水漫金山,只等着淹了那肉虫。

        “付瞿,不可以……”

        付瞿乐了,真的挺像训狗似的。

        出乎娇惜所料,他居然将她松开了,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只是那肉屌如同烧红的铁杵,从浴巾之间探出头,龟头顶的眼儿溢出一滴滴前精,看得人腿心发软。

        他神色定定,若别看下身的话,倒真真听话乖觉。

        那肉柱子布满青筋,盘踞着骇人的动力,一弹一弹的,直直往他的腰腹打,只是那浴巾硌着,它卡在一半,形成一个诱人的角度。

        娇惜情不自禁的被诱惑靠近,下边涌出一阵一阵的水液。

        内裤黏腻的粘着,被风一吹,凉得她发颤。

        她克制的站起身,跑去观看这个房子的户型,打算住进最大最好且向阳的那一间。

        主卧是最符合她需要的,落地窗,暖光灯,大床柔软且温馨,而且这里可以看到后边小小的花园,底下的人跟小蚂蚁一般,她盯着花又盯着人,视线飘忽到远处的CBD,最后定格在玻璃反光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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