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听娇惜的话,但那似乎只限于床下,至于床上说出的话有多少哄骗的意味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跪在床上,惴惴不安的揪着枕头,腰臀呈现出惊人的比例,大掌缱绻的摩挲着纤腰,陡然掐紧,将她往后拉,自己向前撞。
“啊……嗯啊……啊啊啊……别,别这么大力……哈……好猛……”
付瞿听到她的夸赞,勾起唇来。
“娇娇姐真骚。”
她主动抬起屁股,像自己的精盆似的,颤颤巍巍的撑着腰,在猛烈的撞击下似一根被摧残狠了的小芽,被那大雨浇得东倒西歪。
他心底的凌虐欲全然释放,雄兽极为强势的想清洗她身上的其余气味,再将全身都浇灌上自己的,浓烈的,张扬的标记。
娇惜不安的想去勾他的手,他如愿的与她十指相扣,但丝毫不收敛力度,似乎要将她打成窄细的面条一般。
细腰坚持不住的下塌,他掏了一个软枕垫在她的小腹,肉嘟嘟的臀部被他撞得粉红,嫩豆腐一般晃晃荡荡的。
他看得喉咙干涩,忍不住扬手拍了三四下。
娇惜像是被抓了尾巴的猫咪,瞪大了水意氤氲的猫瞳,一股子屈辱感手被他牢牢压着,她动弹不得,只得张开小嘴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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