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那竹说什么,脸色也没有半分变化。
“将我送回去,我要与娇小姐说清楚!”
裴譞漆眸低敛,看着这蜉蝣神色冷戾,轻轻吐出一词,丝毫不掩盖嘲讽和杀意。
“愚蠢,不过是与世子有几分相似罢了。”
竹面色死白,踉跄着回去,却被人挡在了阁外。
秦冀跪在小塌旁,捡起那竹柄双面粉红金丝扇,轻轻扇动。
汗珠顺着欺霜赛雪的玉颈滑落,流入那口干舌燥的地界。
沟壑嘟嘟的摇晃,玉人支起身子,雾眼潋滟生姿,粉唇微嘟,楚腰细瘦,臀润肥秾,分外会长。
秦冀弓起身子让衣袍挡住几分身下,闻着少女软甜清香,平时可拿千斤刀剑棍戟的手都已经执不住那柄小扇,轻轻抖起来。
“气死我了。”
娇惜被膈应得无心看话本子,眼神转到秦冀卷翘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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