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惜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有些脱力,手下突然顶过来了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脑袋。

        抬眼看过去,对上秦冀湿漉漉的绿眸。

        “娇小姐,奴再帮你看看伤口。”

        手指不自觉放到娇惜粉腻酥融,肌若白雪的双腿之间。

        “唔,好。”

        她没骨头般躺着,檀口微张,伸出一点红舌,气息绵绵,任凭他为非作歹。

        他再次光临那秘境之地。白玉膏极好,已经让那肌肤的创口治愈了七八分,现下只是那小片的红痕青紫,瞧着要几天时日才能消去。

        他伸出舌尖,埋头舔舐。

        “怎么又舔……”娇惜扭起纤腰肥臀,将腿张开了几分,将他的脑袋往白面馒头那处凑。

        “别舔伤口,疼死了,舔这里舔这里,像上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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