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鸿兮看着如珠似宝的娇惜,不知她所想,只是听到这一番话,大手松了下来,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自卑。

        是啊。

        他在边塞十余年,那烈风黄沙将他眼角吹开了细纹,将他的肌肤抚得粗糙。

        而她呢,如世间万物之宝,明珠华物之集,高洁如月,娇媚撩人,应当是世上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的。

        而他早已失去了那些年轻干净的资本,只恨没有晚生几年。

        感受到他禁锢松动,娇惜挣脱开来,拢上衣服,不去看他眼底的悲苦和受伤,侧过身子下床。

        “走吧……爹爹……啊!”

        男人一手便将她拉回榻里,将她置于身下,眸色竟然有几丝脆弱和惶恐。

        “娇娇,别嫌弃爹爹……爹爹以后,只是你一人的,任你差遣……可好。”

        若将她松开,送入另一人的怀抱,他真真是做不到,他甘愿任她摆布,只求她身边的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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