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惜压着声音,维持着平常语气:“打了秦冀一巴掌,他肉太硬了,我手疼。”
帘子之后传来秦冀低沉的嗓音:“是奴不对,求娇小姐责罚。”
“自然要罚,将手伸出来。”
“是。”
许是拿了小扇子,打的力度也极大,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如耳,还夹杂着秦冀那厮的几声细喘抽气。
“错了,奴错了……”
在那阵阵响声之余,隐约听到啧啧的水声,他眉眼一跳,当下准备掀开帘子,却不想小道路面崎岖,碎石连带着马车颤抖颠簸起来。
“嗯……”
“啊!……好疼……唔……”
“……裴譞你怎么驾马的,稳些,娇小姐都撞到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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