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譞你干什么!”秦冀动弹不得,视线死死盯着他,心里陡然浮现了一个大胆又危险的想法,顿时大惊失色:“我警告你……”

        “警告我什么?”他不再伪装,直直将秦冀的喉也点了,神色全然不似平常,反倒带着恢宏的气势和威压。撩袍在秦冀对面坐下,一把便将娇惜拉进了怀里,温柔无比的抚摸着娇惜全身。

        娇惜看着他的眼神,顿感到陌生。

        以往的裴譞,温柔沉寂,似兄似长,而现在……

        他指尖游离在她娇媚的肌肤之上,轻捻着她细滑的发丝,语调却极为低沉嘶哑。

        “真是……不甘心啊……”

        “明明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了,只差一点……”

        娇惜听不懂,但秦冀却相当明白,他早就知道这劳什子是幽王的儿子了,此次清剿,他积极无比,为的就是让那人顺眼,讨好几分罢了。

        受到了极大的圣宠又如何,娇小姐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了,而他们能做的,只有在娇惜心里挣个地儿,争几分分量罢了。

        显然,裴譞明白得太晚,或者说,裴譞这出生名门望族的人,自以尊雅,端着名分,行为过于克制了些,才错过了机会。

        秦冀深深觉得,以裴譞这人的姿色,随便使点计策便可以让娇惜那墙头草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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