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譞看着那肉嘟嘟的小穴,指尖将软肉捏得充满艳色。

        “娇小姐,这里面需要清洗一番……”

        他掏出骇人的肉棒,对准了还流着精液的小穴口,龟头烫的娇惜浑身发颤。

        娇惜早在自己压抑不住尿了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打在裴譞的身上,却丝毫激不起他的反应。

        她委屈极了,却看见他掏出了那柄巨炮,对准了下面脆弱的小嘴,吓得哭声都止住了几分,尾音娇娇颤颤。

        “裴譞…我错了…别放进来……娇娇…娇娇会死的……”

        嵇今川,若松兮,秦冀,这几人那东西都可以说是相当过人,各有所长,有的如镰刀弯月滋味过人,有的如长枪直捣黄龙,只是裴譞这个,当真是过于骇人了一些。

        他的粗长和几人不相上下,可是那龟头却大了几人一圈,如一个火红的鹅蛋,棱角分明,俯视下去分外恐怖。

        “受得住,要把所有都挤出来…就干净了。”

        语毕便凶狠的插入其中,将前不久才合拢的甬道再次破开,密密麻麻的汹涌吸力攀附其中,缠的两人都颤抖起来。

        褶皱层层叠叠裹着,这数年的爱意,都化作酥麻的禁锢,在小腹生根发芽。即便做了心理准备,知道了她如何销魂,也失神的被吸得腰眼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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