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譞摇头,却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她如玉的身子。
“娇小姐真是……贪。”
可他们心知肚明,娇小姐想选择谁都可以,他们只能庆幸自己还有几分立足之地。
她是蜜糖般的毒药,无人可以离开,也无药可解。
身子底下坐得实实的,她轻轻摸了摸肚子,又得照顾眼前的肉棒,实在是懒得动,用力嘬了口秦冀的马眼,拍了拍裴譞摸奶的大手。
“自己动。”
裴譞扶着葫芦腰身,看着她吃秦冀那根东西吃的极为起劲,眼底滑过不悦,凶猛地挺腰。
“唔……”
娇惜本来嘴就小,只得含含龟头舔舔棒身,正像小猫喝水一般吮着龟头,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顶,那肉根顺势进了几指距离,引得她一阵干呕。
唇齿缓动,又吸了几寸进口,唇角都被撑得有些发疼,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牙齿轻磕在了柱身,秦冀舒服得皱起眉头,只是见她这惨兮兮的样子,连忙将娇惜的脑袋推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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