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托了托他手腕,他便起了身,将手背在了身后。
“饮酒误事,日后你少饮酒便是,坐吧。”
“学生省得。”
沧?听话的颔首坐下,瞧那模样,倒是不那么局促了。
“学生还有几处学问想请教先生。”
“但说无妨。”
沧?问了几个治事学问,我一一作答,与之讨论了一个多时辰后用了晚膳才回的府。
本以为在那之后我与他便能日后如常,哪知我在哪处都能见着沧?:川平侯府长孙百日宴,京中随文会,连我去好友私塾暂代授课都能碰见他从书局内抱书过来寒暄两句。
一张清隽霁月的脸,眼底闪烁着柔和明亮的光,隐而不发,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小郎君,瞧得我心痒难耐。
如若是寻常人,我早将人拿下了,只是这人是帝君……一想招惹了日后帝君归位,清算旧账,便忍不住一阵激灵。
我虽风流,但不至于风流的不要安生日子了。本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再生事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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