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年骗了我娘的身子却没有提亲!外祖父将怀着身孕的娘亲赶出家门,我娘亲也没找秦休年一次!凭什么!凭什么欺辱我!秦休年的劣根!你们都一样!”

        秦诀手臂用力按着何语的腰,肌r0U分明的凸显出来。发红含泪的眼睛盯着二人身T相连的地方,早已听不进任何话。

        秦讼愣了愣,本还想着审问一番,梳理一下搅乱秦家的背后黑手,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秦讼不愿输一口气,捏住何语脸掰向自己,“就因为安分,所以你娘寿终正寝。你因为不够安分,胆敢踏足我秦府,你现在就是活该。”

        那物光洁肿胀的顶端已经塞入何语的身T里了,紧绷感和酸胀感越发强烈,何语难堪得挣扎起来,“不,不咳咳咳……”

        何语还在咳嗽,突然缩紧的腹部差点把秦诀吮得交待出来,他捏着何语大腿的手指不断留下暧昧的指痕。

        “我走!我马上走!求求你们!”

        秦讼甩开何语的小脸,“晚了。”

        眼看弟弟难以寸进,秦讼用棉枕将何语PGU垫高,伏身咬住了她的不断T1aN弄,用尖锐的虎牙戳r首的孔洞。

        何语挣扎着尖叫,“别咬呜,呃……不是我执意要来的,是秦休年,你要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秦讼用虎牙细细磨着r孔,另一只r被他又捏又拧,疼痛羞耻恐惧之外竟然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

        秦诀掐住她的腰努力把X器挤进HuAJ1n中,未经人事的HuAJ1n容纳不了少年蓬B0的,x里又酸又涨,难过得无法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