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语有些不明所以,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

        秦讼将何语的手拉到敞开的腿心,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浮现出来,他压低声音,用引诱的语气说:“擦给我看。”

        此时何语才反应过来他想要什么,行房还不够吗?b迫她做这种羞耻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她嘴角委屈的撇着,不去看秦讼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不要做这种事!”

        秦讼用X器来回蹭着花缝,语气轻飘,“我给你r0u不来感觉,那我今天便c烂你,反正到时候你总归要擦药的,到时候我再看。”

        “你!你……”何语回头瞪着他。

        “昨日阿诀r0u了你多久,心里有数吗?他若提枪就g,都轮不到我舒爽了,你早就xia0x连着菊x烂成一个洞了。好好想想要不要自己r0u。”

        何语惊恐的看着秦讼,嘴唇发抖,会,会那样吗?

        原来要r0u一r0u,等那里习惯了才可以做。

        可什么叫来感觉?也要r0u昨天那么久吗?好羞耻。

        在秦讼危险的注视下,何语妥协了,“我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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