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秦讼和秦诀依然没有出现,何语也是清净了一天,美中不足的是晚餐后不久,冬雪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事后的避子药不是这个味道,而且早就喝过了,现在不该出现汤药的。

        何语修眉蹙起问:“这是何药?”

        冬雪恭敬回答:“回小姐的话,这是补药。”

        何语先是一愣,接着不断深呼x1劝慰自己不要生气,咬着牙回道:“端走。”

        这乃何意?嫌她T质太差不能尽兴?她恨不得自己病入膏肓,躲过两个无耻之徒。

        “小姐,大少爷嘱咐了,您一定要喝。”

        “我不需要,病就病了,Si就Si了,端走。”

        “那奴婢只能现在去回禀大少爷了。”冬雪说了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话明显是威胁,何语抬眸对上冬雪的双眼,明亮的杏眼满含怒火。

        春桃夏至还在屋子里做事,何语先将她们遣出去,看着门关了人散了才回头对上冬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