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这话可以是宽慰,告诉何语,以何语的角度来看,世道还么有那么糟糕。也可以是激励,告诉何语扛住说不定会有转机。

        何语沉默了许久,端起药喝了下去。

        夜里秦讼和秦诀谁都没来,何语本该舒一口气的,但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虑冬雪的话。

        除了处于好心,冬雪还极有可能是秦讼秦诀派来的说客。好让她接受眼前的一切,打断她离开的念想。

        但冬雪的话又不无道理,她是无力反抗的。

        除了每天憋着一口气把自己气Si,就是无法接受这种畸形的关系,不断消磨自己的生机,直至无法忍受的那一天结束生命。

        她能做的只有接受,并坚信有逃脱的那一天。

        何语带着纷乱的思绪昏沉睡去,第二日,她按部就班,像以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一样,读书、练字、吃饭,只是练字的内容从诗集变成了易经。

        今日早中晚餐饭过后都有汤药,何语全部默默喝掉。

        她想通了,不能妥协,但更重要的是不能糟践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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