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特别匆忙,连给我调整坐姿的时间都空不出来似的,我们面对面上了马鞍他cH0U鞭就跑,我几乎能隔空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那是我第一次见稳重的管家哭,他嘴角向下咧,脖颈上的青筋扯着下巴的肌r0U抖动,看得出他在克制忍耐,最终没能忍住,温热的眼泪噼噼啪啪的砸下来,几乎都落在了我的脑门上。
“大少爷,一会儿您一定先忍住不能哭,先听夫人讲话。”
家中出事了。
我催着眉头,但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慌。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一定会扛起这家的!我会好好安慰母亲,成为她最坚实的支柱。
管家骑着马一路冲进了宅院里,越过大门,穿过二门,一路上没有任何耽搁,所有的门都洞开着,我知道那是在等我回来。
终于,马停在了母亲的院子里,院子里一片凝重的气氛,每个下人都行事匆匆,一脸的悲戚不敢言的样子。
穿过两层门帘,我走到了母亲的卧房,屋里所有人面sE煞白,做事都轻手轻脚的,和以往充满朝气的g劲完全不同。
我原本冷静的心,也随着不好的预感提到了嗓子眼。
一进去,我先是看到外祖父双目紧闭,躺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正有大夫号脉。
“大少爷来了。”刘伯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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