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躺在榻上,望着母亲的方向,血红的眼没有流泪,却b任何人都要悲痛愤怒。
“阿讼,秦休年的情妇害了你母亲,你要将他拿秦家的一分一毫全部夺回来!将他千刀万剐!慰藉你母亲…记住了吗?”
我坚定的看着祖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要将秦休年拿秦家的一分一毫全部夺回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还有那些情妇!杀了他们!”
那一日,年幼的我砍断了一个妓nV的双腿,T0Ng破了另一个妓nV的孕肚,经过审问得知,她们只是收人好处替人办事,在这背后还藏着杀Si母亲的真正黑手。
别急,不管是谁,一个也跑不掉!
我走上了疯狂的复仇之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这些年,牵扯其中的利益相关者,衬着秦家大乱疯狂攫取利益的人,在我羽翼逐渐丰满的过程中,一一屠戮殆尽。
没想到的是,秦休年这个赘婿已经在秦家的利益网中扎根,一方商族只有壮大向上走,稍显颓势就会被瓜分g净,J犬不留,为了家人的安全,他成了一个杀不得的人。
秦休年不光杀不得,他赖在秦府不愿离开。
母亲去世后,他日日向外祖父磕头请罪,还执意要给母亲哭灵,骂不走打不走,出殡那天,被打断了一条腿,也跟在队伍后面走了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