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裴知宴的眼皮变得非常沉重，不断往下垂，逐渐闭合。
倒计时【00:05:27】
“嘻嘻。”
“我的，身体。”
白纸一样的脸部萦绕着黑色的雾气，似乎在塑造模糊的五官，程磊很是兴奋，得意的样子透过那些模糊的五官也能看出来。
他脸上黑雾颜色渐渐变淡，眉眼间也和裴知宴越来越相似，就连他的身形也在不断地变换，似乎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他就能变得跟裴知宴一模一样。
程磊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的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大，他慢慢地靠近裴知宴的脖颈。
张开白纸一样苍白的嘴唇，露出锋利的尖牙。
只要喝下裴知宴的血，他就能取代他，然后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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