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流难得的有点头疼。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慎重地思考了一下,说道:“曼曼,我之前做的事情有些欠考虑,对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我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宁韶曼慌忙摇头,颤声反驳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是你的错,哥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是我太没用……”
周流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揉了揉莫名发痛的耳朵尖,发出两声轻微的、极其克制的咳嗽声,边走边说:“不管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陌生人,我都不能让这个状态下的你独自承担痛苦。我对你造成了如此重大的影响,那就有义务为你的痛苦付一部分责任,怎么能置之不理?”
宁韶曼懵了一下,听他说这些话,心里沉甸甸的,被自责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气,只是不断地小声否定:“你没有做错,哥哥,你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胸口陡然生出一股锥心刺骨的疼。此时此刻,他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忘记了精神的混乱和衰弱,忘记了自己先前的绝望和痛苦,忘记了要让这个人留下。只是全身心地为他担忧,怕他受苦。
“哥哥,你……别太累了。”宁韶曼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没有觉得累。”周流推开面前那扇大门,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锁。“好了,我来救你了,曼曼。”
房间门被推开,听见动静,宁韶曼丢下手机,迫不及待扑到他怀中,也没忘了把包扎好的手腕藏到身后。
他以前就觉得,那种用自残来威胁别人的人真的很自私很丢脸。但他并不是想要以此威胁周流,让对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也说不清当时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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