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流放下心来,眼眶却不知不觉已经红了一圈。他揉了揉眼睛,没当回事,池方锦却心疼得不行,说要给他吹吹,结果吹着吹着就亲了上来。
从眼睛到额头,再到脸颊和嘴唇,他亲得很缱绻,周流却完全没有感觉,只是被他弄得发痒,皱着眉躲避。
池方锦终于停下动作,十分幽怨地吐出一个词:“郎心似铁。”
在周流看不到的角度,池方锦看他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幽深。其中既有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也有温柔热烈的怜惜,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决断。
半晌,轻声问道:“周周,我刚才那么对你,你觉得讨厌吗?”
周流想了想,摇摇头,“不讨厌,我就是有点……有点不习惯。”
池方锦叹了口气,晦暗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笑着道:“好吧,那就来日方长,今天先放过你了。”
这天晚上,周流以为他们和好了,安安心心入睡。
没想到醒来后会是更深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池方锦突然消失了。周流去了学校,班上也不再有这个学生。班主任说他已经转学了,转学手续是提前几天就办好的。周流恍然想起,这几天池方锦都没去学校,而他只以为那是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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