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爬起来,严洛科没有办法检查状况,「我可以没有事情,但我判断你有生命危险的话,我会无视你的所有指示。」
「我接受。」
她几乎是用爬的,帆布鞋和手臂摩擦地面的声音。
接下来是抓取某个金属制品的东西。
「我依然举着左手,我一样选择我指的方向,我没有改变心意,然後我一碰到物品,我就要把你送医了。」
他没有时间慌乱,以结果的角度思考事情。
她正在受苦、她需要完成实验、严洛科有着要最快速将她送医的心。
至於造成这些结果的「原因」为何,不是现在他该想的事情。
一秒如同一分钟,第三秒时觉得他过了一小时,他终於在第七秒时拿到了铁制杯子,严洛科激动的扯掉眼罩,看着拿给自己物品的纪焉穰,鲜血遍布地板,她倒在地上的样子,已经没有了气息。
她没有松开拿给他杯子的手,而她的身T已经被某种锐利的刀刃斜斜砍成两半,在蜡烛提供的光亮之下,他目睹着不能让人理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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