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自是察觉到了这几日她的显然不同,一时间不免有种终于苦尽甘来的艰辛感。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她的一颗心,裴寂自是更加的珍惜呵护,样样不愿亏待了她一丝半毫,就怕她又变了心转了意。
他反复摸着她的手,痴痴地笑着问:“这几日你的食欲不佳,昨日我看你把那份酸醋鱼多吃了两口,响午我让店小二再给你做一份吧?”
“嗯。”
“你的衣裳有些皱了,晚点我去镇北的裁缝店一趟,让掌柜再给你做两身新衣?”
“嗯。”
“卖花老板今早让伙计送来了两盆晚棠秋菊,说是你之前买下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些花啊草的,已经给它浇水过根,过会儿不滴水了就让店小二搬到你屋里来。”
“嗯。”
“还有……你就真的这么想出门吗?”
正在沉思的京墨怔了一怔,回过头来,便见身旁的裴寂皱紧眉头的盯着她,面色不善,眼神沉沉。
“怎么了?”京墨目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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