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心底感到些许的微妙感,依旧不问不疑,顺从抬脚上前。
这次她站到了一桌之外的位置,几乎是站在他的对面。
她把手里拿着的折扇恭敬放在桌前,是他伸手刚好拿到的位置。
见状,京潭的眉头深深蹙起,心里一股无名怒火渐生渐起。
他命令了三次,她就走了三次,看似听话顺从,实则一身犟骨。
走了这么多次,她竟才站到对面,离他足有三步之远,伸长了手都碰不到她的衣袖。
她甚至特意把扇子放在桌面,竭力避免和他一根指头的接触。
京潭完全没想到,她排斥他竟是排斥到了这种陌生人还不如的地步。
在奉云城紫藤花苑的那夜,京潭从窗口远远看见裴寂寻机摸巧的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她却毫无察觉不避不躲,由着他靠的越来越近,直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
也仅仅是两步而已。
或许京墨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天性排外的距离就是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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