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手拿长剑,剑身滴血不住,跪在旁边恭敬起礼。
“回禀楼主,两名叛徒皆已身亡,留下一子该如何处置?”
他摔的扑倒在地满身都疼,听到这话便回头向周围看去。
果然,他在附近数名青色人影之间窥见一具熟悉的身体远远倒在另外一端,身体四分五裂,鲜血撒的到处都是,死相尤为惨烈难看。
摔烂的纸包胡乱掉在不远处的地上,依稀能看出是散落的糕点。
“娘,是阿爹,阿爹来了……阿爹来接我们过好日子了……”他望着那具尸首呢喃着,挣扎从地上爬起来。
刚要向那边走去,便被人在脚腕处踹了一脚,他再次重重的摔倒在地。
娘疼爱他,爹护着他,他出生就未有受过接二连三的痛打,再也忍耐不住,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颗颗眼泪从眼角争相恐后的滚落下来。
阴暗寂静的丛林里原本只有蝉声交错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哀哭童声却忽然飘了出来,沉沉夜色之中,恍若阎罗殿鬼婴唱谣一般可怖。
周围青衣重重,无一人吱声,皆是静静束手站着,任由这个年幼无知的男孩哭泣不止,那重袍华服的男人转过身,冷目睥睨的看向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问旁边侍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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