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不满,裴寂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瞧裴寂的留恋眼神连连往某处溜去,裴钩不催促不着急,言笑晏晏的反问道:“莫非兄长连一晚都等不及了么?”
这话说的,像是他多豪放不羁,多不顾世俗似的,活脱脱一个好色成性的色胚子,见到路边走过的美人就腿软的挪不动道,表情轻佻而下贱,一心贪图美人的身子。
“我只是想守着她而已,又不是馋她的身子……”裴寂越说越羞,颇没好气的摆摆手,“好吧好吧,一晚便一晚,我不相信才短短一晚就能出什么幺蛾子呢,反正她迟早得入我的无罔阁!”
闻言,心里已是暗暗有了思量的裴钩缓缓笑了,眉眼如画,姿态优雅,还是清清淡淡的丢出那句熟悉话语。
“那我就祝兄长还是能得偿所愿。”
过了会儿,与裴寂说完家常话的裴钩就前呼后拥的离开了,而乌鸣就默默去收拾行李住处。
待奴仆们也全部退出后,偌大空荡的厅堂就留下京墨和裴寂二人,前后之间竟隔了好远的距离。
脸颊红扑扑的裴寂回过头时,就见京墨站在厅口面色冷漠的往外看去,脑子里还想着刚才与小钩说的话,心里就腾腾的热了起来。
他站在中央踌躇好会儿,慢慢吞吞的挪步走上前去,一直走到了京墨面前,才是试探着抓住她垂在袖子里冰冰凉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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