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用红色糖笔在药丸上画了两个小小的兔耳朵和一个傻透了的笑脸。
当夜他咬牙切齿的把新药奉上,眼睛都哭肿了的大少爷捏着可爱小巧的白色药丸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这才勉勉强强的吞了下去。
来日大少爷就退了烧,裴钩却病了,烧的迷迷糊糊,他偷偷跑来药庐,理直气壮的伸出手要陈大夫再给自己一颗那个甜甜的,可爱的药丸。
当时陈大夫的脸真真叫个难看,身上冒出的怨气就是鬼来了也得绕着他走。
最终,他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给了。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报应不爽啊。
报应就是裴钩吃下那颗药丸后便拉了一整晚的肚子,来日烧褪了,半条命也险些去了。
后来,裴钩有时会忍不住的怀疑,裴寂近些年变得愈发的小心眼,还格外的记仇,其实就是跟着陈大夫学的。
那些年在裴寂身上受过的憋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机会,小心眼堪比米粒的陈大夫当然不会放过,恨不得十倍百倍的通通报复在裴寂喜欢的人身上,只为自己能出一口恶气。
他老脸狞笑,眼生恶意,一手提刀一手拿药,摩拳擦掌的靠近床边,换不知情的人看了十之八九都会认为他与床上之人有着深仇大恨,不把她捅百八十个窟窿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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