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意思还不快滚。”
颇为心虚的裴寂极其麻溜的滚出了屋,还把门从外往内的紧紧关上。
被赶出来的裴寂担心有不识相的奴才误闯进去,背对着站在门口不敢走开,同时不由自主的竖起耳尖窥听里面的响动。
当他听到屋里有柔软的衣物摩擦地面的婆娑声,发簪金器被人随手丢在地上砸出的清响时,裴寂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根,整个人都险些烧了起来。
正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时,突然身后的屋里猛然传出一声沙哑的痛声悲鸣。
裴寂闻声顿惊,脑子里不合时宜的东西瞬间烟消云散,下意识就想推门冲进去一探究竟。
他的手刚摸到紧闭的门扉,便堪堪的停住了。
这一声声调低沉的悲鸣突然出现,接着迅猛消失,不过瞬息的功夫便被人死死的压了回去,之后便再无一声响动。
短暂的都像是他听错了。
裴寂有点迟疑,弯腰凑近紧闭的门前,侧耳贴靠着门扉,再次凝耳细听,过了会儿果然听见一道特意压抑的喘息从门缝隙里缓慢的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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