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墙的傻子撞个一回两回,撞得头破血流,他就知道该换一头撞了,可我还在不要命的往你这个捂不热的硬石头上撞!”
他咬唇,声愈哑,眼眶有些湿润:“想我裴寂活这么大,为谁熬过药?为谁捧过茶?为谁端过饭?我为你做了一切以前从未做过的事,这几日你可对我说过一句软话?过问我一次手上的伤?还是说这些你压根就没发现过!”
京墨与他面对面的站着,敛眼垂眉,没有应答。
其实她发现了,第一次他从门外走来,单手拿着一碗有点糊的黑色汤药,她一眼便瞥见他有意无意藏在身后的另外一只手。
那只玉白细嫩如上好瓷器的手蹭上了许多的脏污,又红又肿,指骨上细痕累累。
原本上好珍贵的瓷器竟脏的不像样子,瓷身满布裂痕,煞是可惜。
京墨确实看到了,那又能如何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继续心软只会更错。
她与裴寂本就无缘无分,何必再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裴寂与她相处不过短短三个月,对她的感情不会太深,只要一直得不到他想要的回馈,很容易就会放下的。
人嘛,本性便是善变与不知足的,裴寂与他们又能有多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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