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玉佩的事我自想办法,这件事你暂时别与他说。”对着乌鸣,罢了这个字眼自己已是不知说了多少遍,说的都疲了。
说完,师父沉重的闭上眼,用过药后的身体逐渐漫出一股无力的疲倦感,便把这件事暂时搁置,打算继续专心打坐化药,然后尽早休息。
告诉裴寂明日不出去是真的,但并非因为陪他。
恰恰相反,这几日自己不仅陪不了他,其他人更是面也不能见。
这次受的伤十分严重,必须好生静养。
之前的内伤未有全好,今晚又带着新伤一路疾奔寻去姻缘庙确认他无事,能故作无事的撑着回来就已是她最大的极限。
正常情况下需要静养月余,否则新伤旧伤累积一块,就是再多一条命也不够自己挥霍。
距离回城期限已是所剩无几,在此地绝待不了几日,不巧今晚又受重伤,必须待在屋里尽快疗养恢复,否则就是有命寻宝,也无命拿宝。
目前拿到宝物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都是无关小事。
乌鸣望着师父犹有苍白的脸,不想再打扰她疗伤,可是心口堵着的事极为慌乱,令她欲言又止。
她从来不敢瞒着师父任何事,除了那唯一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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