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
薛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以前是不是g过这种事来着,在她有着身孕时还要玩什么花样子?
他m0m0她小腹,给她拢好前襟,“还是再稳稳吧。”
她渐渐清楚他其实行事非常谨慎,都入进去cHa过了还能中途再退出来,恐怕是看出她这胎有点什么来了,但还是不免奚落他:“方才不是说我胎气很稳么?”
“等更稳些,”他道,“让医nV辨过胎儿是男是nV了么?”
“还不曾,何须这样急?”
他但笑不语。
他毕竟不是个善罢甘休之人,拉过她小手握住那裹了她蜜水Sh答答的孽根,“皑皑帮我含会儿,等你生产后,能正经同房了,天天教你骑脸。”
“不要,”她不假以思索便拒绝了,“你喜欢乱动,每次都弄得我很难受。而且谁要……骑脸,我生产后早同你各奔东西了。”
“我这回忍住。”
“那更不要了,你不动的话,要我侍弄你到几时才肯泄JiNg放过我。”
“我轻轻地动一动……”
薛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失了耐X,将她扣进怀中,将腰上没能使出去的力气全聚集在两瓣薄唇上,压住她把她亲了个七荤八素,咬到她唇瓣发麻,趁她不备去了外袍,掐开她下颌将身下孽根挺入了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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